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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山茶室雁过留声,人过留言 一处心灵静溢之所在,一杯清茶淡水在手中。
雁过留声,人过留言。路过小小茶室,君可愿在此歇脚,品茗,谈心? August 19 刮台风啦这个季节 ,总是难免的,
温州地区年年是要照惯例刮刮台风。
然而不同的是,风大风小。
像今年这个风,来势凶凶,名字也很帅气叫什么“圣帕”。
不过幸好这次这次台风,从海面过来,然后经过台湾,被台湾挡了挡。
风力减小之后继续往西,在福建登陆。
台湾终于为咱祖国大陆作了贡献了〔天然屏风〕。
所以这次温州受的影响还不大,是擦身而过。
纵然这样也是损失不少,苍南一天内就损失了一亿多。
唉,看到别的地方受灾,心情很复杂,
为自己庆幸感谢主欢喜快乐呢?
还是和受灾地区一同哀哭?
恩是要感的,哀哭也是应该的。
唉~~~
很多不懂得如何说的东西,都只能“唉~~”
August 17 洪流世俗是一潮洪流,
势不可挡之势,
是否会让我的脚步停留?
不知是逆流而上,
还是随波逐流。
唉~
除却了这一声叹息,
还有什么比我这心头之忧。
我不属于这城市,却生在这城市。
这是命定吗?
是的,就如我们不属这世界,却要在这世界。
我曾说,且要站着看看耶和华的作为。
原来站着并非易事。
若非神的搀扶连站都不能,
还能志气高大吗?
我说,主我的神,好选不选为什么是我?
没看到我比众人都软弱吗?
是您不小心搞错了,还是我搞错了?
一定是有些什么东西不大对劲。
唉~
除却了这一声叹息,
还有什么比我这心头无奈?
August 09 传说中的大山脚离开槟城前的三天,
已经应了朋友的邀,
去传说中的大山脚度过最后时光,
好让他们尽尽地主之谊。
有这么多好朋友是幸福的。
这三天时间,我没有预备什么,专门就是为了吃而去的。
从一大早开始,吃到凌晨,哈哈~ 从来没有这么狂吃过。
数算着大山脚的美食,只能怪自己的胃实在太小了。
但是不管怎么吃,仍是掩盖不了那一丝离别的惆怅。 July 15 新加坡之行[发一下牢骚]
中国的的护照真的是全世界最难用的。
不论去哪里总是要作签证,我们的周边国家泰国、缅甸、柬埔寨都比我们方便很多。
[出发前准备]
槟城有一家比较熟悉的旅行社,因为之前我和同学回国都在那里买过机票。
这次就跑去问问看能不能帮我代办签证,若自己去KL办那个代价就太大了。
一问之下,出乎我的意料,除了移民厅要收取签证费75RM还有邮费之外,
因为我是学生他们只收我20RM的手续费,总额100多还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接受吗?
真是发自内心地想说一句:“真厚道”。
签证3-5个工作日就作好了。
所需要的东西很简单:照片2张、机票复印件(booking的就可以了)
再填2张表格,其中一张是在新加坡有没有朋友,有的话让朋友签个名。
我的同学刚好就在槟城,两天后才回新加坡,所以当天回去就找她签名了。
新加坡政府也是厚道给了我Multiple journey(s) for a short visit ,
只可惜俺没有这么时间和金钱去为他们国家的经济繁荣作贡献。
[第一天]
槟城离新加坡坐车要9个小时,
一大早到了Golden Tower ,等待了半个小时来接我的朋友终于出现了。
是坐Taxi 来的,因为她自己也很多年不在新加坡,据说不大熟悉(晕倒)。
一同来的有她的表弟,据说跟他也是不大熟悉(再次晕倒)。
表弟在英国学建筑的,最近放假专门来拍些相关照片。
于是我就问了他一个很难的题目,
“我最近搬家了,前面花园里种什么树比较好看?”
经过他中文参英文的解释(偏偏重要的字眼是英文),
我发现这个问题远比预想的还要复杂。
据说种错树会把房子弄倒,吓地我不敢往院子种树了。
我们就中文参英文,比手势,加图画,进行着“良好的沟通”。
同时往圣淘沙(Sentosa)出发了,这里应该是旅游必去之地吧。
这是一个小岛,由大桥连接着陆地(其实新加坡本身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岛)。
有跨海面的MRT(轻轨火车)到那边,其实很近。
岛上是热带风情的沙滩,还有夜间动物园、水底世界、海豚表演.....
水底世界很值得一去,里面很多没见过的鱼,奇奇怪怪的海洋生物。
那个海豚表演倒是一般,不过卖点是粉红海豚据说世界上不多。
(会放照片上来)
晚上回同学家吃晚饭,之后去住在另外一个朋友家(刘兄),
因为同学是女生诸多不便,免得别人误会。
在车上刘兄告诉我,像她家那种三层独立式的房子,不是新加坡大众住的。
好像只有20%的人住这样的房子,其他80%大众住私人公寓,和政府的公寓。
后来看电视才知道只是私人公寓都要500万人民币一套,真是贵地离谱。
刘兄就是住政府公寓的,他说住他家才能感受普通新加坡大众的生活。
路上他说,这里的人觉得自己生活在鸟笼里,房子跟香港一样小。
我信以为真,联想到香港的房子就真的怕了,这样子住他家还不难受死了。
进了家门才发现,他们太谦虚了,大概有125平米左右呢,怎么跟香港比。
根据这里的生活水平,如果大学毕业有一份一般的工作,
通常供一套政府公寓和一辆车还是可以的。政府公寓产权是政府的,使用权为99年。
在新加坡供车也是很辛苦的,政府规定几年就要换一次新车。
车牌也分几种,最贵的是黑色的车牌是随时可以开的,
另外一种便宜的车牌只允许周末开出来,或晚上(好可怜)。
停车费:就算停在自家楼下小路上都要论小时算停车费。
除非自己包月,或住政府公寓租来的车位。这样一个月也要几百新币。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也实在累了,这一夜连梦都没有。
[第二天]
今天刘兄请了一天假,开车带我出去逛逛(黑色车牌哈哈)。
据说我来的前一天他爸爸中风住院了,在我的坚持之下,早上带我去医院探访。
老人家有些轻微的老年痴呆,母语是厦门话,时而中文时而厦门话,沟通是个困难。
下午去了他的教会跟他们的同工谈了很久,了解他们的事工,特别是差传。
新加坡有个好几个超级大教会,礼拜天会有2万去聚会的,可惜我等不到礼拜天了。
顶顶大名的新加坡神学院就在这里了(废话)。
一个很有趣的现象,神学院旁边是一间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的旁边,是一间异端的教会(真耶稣教会)。
今天的收获是新加坡美食,
要吃地道的,好吃的一定要去那种饮食中心(food centre)很多档口的那种。
至于怎么好吃呢,很难形容,还是自己去尝尝吧。
[第三天]
有了前面两天的基础,今天就带了手机、地图、交通卡自己一个人出去逛。
这里的交通卡很方便,MRT和Bus通用,有像香港的“八打通”。
一大早8.30就作MRT出发了,特地选了这个上班时间,感受上班族的生活。
MRT上虽然大家都静静地,仍然是可以看出他们内心的急躁。
一路到了City Hall 这里上班的大多是政府部门的吧。
在一段扶梯上的时候,发现只有我一个人乖乖站着不动,其他人都是在走。
他们在尽力争取这十几秒的时间吧。
这一带有很多古老的英式建筑,这些建筑成了政府的办公场所、法院等。
Esplanade也在这个附近,在City Hall MRT Station下面就有直接通往那里的走道。
发现这里有一堆一堆的小学生由老师带着坐在地上写什么东西,
偶尔抬头听老师讲解。之前在商场里也有见过,这样的小学生。
这大概是他们的户外教学方式。这里教育真是不错,有见过老师带小学生在商场作市场调查的。
通常他们的每一个住宅区附近一定有小学和中学的,一般的孩子都可以在自己家门口上学。
除非这个孩子特别优秀,进了新加坡前10%的名校,才需要去较远的地方上学。
刘兄的女儿每天早上要搭MRT去上学,这一点他很自豪。
跑题了,跑题了!
Esplanade是两个超级大榴梿的样子,它就是模仿榴梿的样子造的。
这是一个多功能的艺术厅,有很大歌剧厅还有戏剧厅,还有展厅。
里面有几家高级的乐器行,那个价格当然也是高级的。
这个地方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了,艺术气息很浓,一进去就能闻到。
这是政府特别提供的一个艺术表现平台。
门口的一块小区域好像是免费,自由表演区,晚上去的时候刚好遇到一个合唱团在表演。
人不多,下面坐了一堆青少年人,气氛很安静,很美的和声。
合唱团大概有10来个人,年龄也相差不远,我猜测他们是某个音乐学院的同学。
别的地方,也能偶尔看到几个年青人弹着吉他三三两两地在练习。
(会放照片上来)
下午,
到了乌节路(Orchard)这是最繁华的路段了。
整条路都是高级、大型的购物场所,据说是购物天堂。
可惜我来地不是时候,热卖月刚刚过。
每年的6月有Great sale ,那些名牌都会疯狂打折。
是真正的打折热卖,不是挂个牌子骗骗消费者的那种。
我选了个比较小的商场进去看看,发现原来小的才精。
进去后傻眼了,整个商场我只认识Louis Vuitton这个牌子。
这里大概是不太适合我的,就去跑去别处看看了。
之后去了牛车水(China town)不知道为什么叫牛车水?
这里是老人家和游客来的地方,Esplanade是年青人和游客来的地方。
而River Walk 沿河边有整排的Pub 很漂亮,那里是老外聚集的地方。
哎呀,写累了,晚安!(可以改行当导游了哈哈)
June 12 临终者,真实案例案例一
有位七十三岁老太太得知自己患乳癌后,清楚交待后事,然后安心地接受治疗。
四年后,癌症复发,并转移到肺肝脏、脑部和骨骼,
她自知时日无多,不但签下“不急救”的意愿书,
并且交待儿孙在她往生之日,不要惊扰她。
没想到,老太太濒临死亡前,有个儿子声称在遗产问题尚未摆平,
兄弟姐妹还没有取得共识前,医生绝对不能让她断气,
否则就控告医生有医疗疏失,医生只得依他之言全力抢救,
经过多次电击和心外按摩,这位老太太死前几乎被震地“粉身碎骨”。
案例二
一位天主教的89岁老人乐天知命,
70岁那年就写好“生前预嘱”,希望子女在他临终前,
不要给他插管开洞,让他安详地返回天国。
然而,真的到了他病入膏肓,多重器官衰竭之际,
子女担心被邻居批评不孝,同时为了让往美国的大哥见老爸最后一面,
硬是要求医生救到底。
这位老人死前意识清楚,浑身却没有穿衣裤,
插了十几根管子,他没办法说话,几度要自行拔掉管子,
护士只好绑住他的双手,他又用脚踢表达心中的怨愤,
由于扯掉了导尿管造成血尿,护士又绑住他的双脚,
结果他被五花大绑地躺在加护病房,躺了两个星期,不断流泪。
最后长子总算赶回台湾,但是任凭所有子女声声呼唤,
老人转头闭眼,硬是连看都不看,在无声的抗议下,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些都是真实的案例,我读资料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拍案捶胸了,气愤难当。
人生无法选择生,唯有死亡的方式可以由自己选择,但是也被剥夺了。
May 30 灵修花园原先市区的房子已经卖掉,将举家迁移到离市区十五分钟车程的郊区。
八月才能归家啊,所以还没看到新址的模样,听妹妹说旁边没有什么住家,斜对面是亲戚,
有条小路通过家门口,其余四周是田地。
门前的那田是舅舅的,打算占用一点来自己种一个小花园。
目前的想法而已,一切要待回家以后才能实行。
一个小花园!做梦都没有想到可以拥有一个小花园。
我对于园艺是一窍不通,近几日来一直在网络上寻觅着园艺爱好的网站。
没想到有不少的爱好者呢,看着网友们发上来的照片直教人流口水。
他们在论坛上,彼此分享着花朵盛开的喜乐、自己种植的心得、彼此帮忙寻找种子。
园艺爱好者们的言谈中散发着,如嫩芽般清新的单纯。
若家中有花初长成,便似孩童们在树下发现了新的甲虫,或得了喜爱的玩具般雀跃。
急急地发照片上来与大家分享,然后在玩伴们纯真的羡慕声中,一同欢笑。
好园艺之人,是内秀的。
静静地,内心独自美丽着。
那门前小院里盛开的花儿,是越墙而入的美丽?
还是从家中偷跑出来的幸福?
而我的小院子,呵呵,已经在我的心中开花了,且绿荫满院,微风徐徐。
想称它 Devotion Garden 。
在那里,是心灵静溢之所,被蓬勃的生命围绕,被上帝的作为拥抱。
在那里,我来撒种、浇灌,神却叫它生长。
在那里,有与神同工的幸福,有经营美丽的喜乐。
在那里,与上帝倾谈,却不用言语,同行却不用脚步。
你心中的那片花园是否已经撒种?静静地,微笑着凝视,静静地...
等着来春,便有许多的惊喜!
December 25 圣诞的离别刚回来,乘余温还未散去,赶紧落笔。
圣诞节接连忙了三天。 这三天是我在立信的最后三天。 当离别迈近时,才发现相聚这般地珍贵。 最最舍不得我的“小朋友们”。 有些已是青少年了,还有的是我的学生 在我眼里他们仍是小朋友。 我回到住处拆开他们送的礼物,当中有封信。 一些依依不舍和感激的话那是自然不会少的。 她写道:虽然相处不到一年,但是可以感觉到你很爱主,很体贴。 (奇怪!是怎么感觉到的?呵呵,青少年心比我想像地敏锐。) 信中又道:“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我一定会努力追求神的话,将来能够像你一样到处传福音,让信主的人也更多。” 读到此处,眼眶和胸口发热。停下转身向上帝感恩。 一年,我的心所求的就是这般。 一年,换这一句话就已经值得了。
礼物中有个杯子, 拿起, 倒入橙汁, 在客厅对窗的椅子坐下, 望着外面的一片青翠及更远处的海, 开始想念...... December 20 人情债以前,常听妈妈叹道:“人情债,人情是债啊!”我们中国的传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现在的人变聪明了,算来算去这笔生意怎么都不划算。于是乎,大家都很怕欠别人人情,喜欢别人欠自己人情。外国人不了解这民风,在餐厅看到几个中国人吃饭,本来谈笑风生,将近吃完的时候怎么突然就翻脸打起架来了,大感困惑(原来是抢着付钱)。你说中国人这么好客吗?你试试连续被一个人请个五六次,而没有请还一次,你就知道了。像我这种穷人家,和朋友出去玩极不自然,大家要装“有钱”吃“像样的东西”,之后“打一次架”。打赢了心疼,打不赢要策划着下次再打过,而且一定要赢。我告诉家人,我在马来西亚和朋友出去吃饭,自己付自己的,如果我要请对方喝水,那真是就只是请他喝水,饭的钱他自己付。他们听了,觉得简直难以置信。其实这样的消费心态才是成熟的,大家出来玩或者吃东西自由多了,而且偶尔请对方吃餐饭更显得真心实意没什么虚假的。 这“人情”的范围涉及满广的,因为中国人处处讲情。别的地方不知道啦,但是在我的家乡乐清,如果你家办喜事,曾送过红包的,等他家办喜事你是一定要送回的,手头紧怎么办?借钱都要筹足了那数目,感觉就像借钱还债。最好笑的是,别人送了一千,按惯例就退回五百给他,这叫做回礼。如果这一千都收下了,那个人在家里必定捶胸顿足骂你“不是人”。 婚礼和丧礼讲排场的陋俗,在温州地区真是发展到我国领先水平了。我爷爷死的时候,一共花了近10万人民币吧,(我也不是很确定),我爸爸和几个叔伯一起凑钱办的。那年间,我的叔伯和我爸爸都已经家道中落了,穷地要死,尤其我爸,在我高中时就生意破产了。我爸的钱是借来的,就为了“有面子”些。我说这些搞奢侈丧礼的人,统统地不孝。那笔钱给老人家生前好好享受,都可以去好几个国家旅游了,死后打着死人的招牌,花钱给自己打个“孝”字招牌。我老爸死了一定是没有“好下场”的,我这个不孝子,选择让他的晚年活地舒服点。 在乐清,结婚的费用太可怕了,家家比嫁妆、酒宴。前几年流行买钢琴,嫁妆没有钢琴怎么行?岂不被乡人耻笑?我表嫂嫁给我表哥的时候,也买了个一万还是二万的珠江钢琴。现在已经发霉了,因为他们家根本没人去弹。现在又加多了几样,比如说40、50来寸的等离子电视机,超贵的音响(也许只是闲暇时用来看韩国连续剧)。汽车是现在追赶的新潮流,房子就不提了。上次听见三姑六婆们在叽叽咕咕:“谁家的婚礼啊,在那家酒店作的,真是寒酸。而且啊嫁妆这么少……(脸上附送免费的鄙视表情)。”但是真的就是有这么许多人,宁可牺牲自己婚后生活的阔绰,来满足三姑六婆茶余饭后的话题。生活的甜苦,最后只有小两口自己知道。
October 10 20年前20年前.那时候天还是蓝的,
水也是绿的, 庄稼是长在地里的, 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 耗子还是怕猫的, 法庭是讲理的, 结婚是先谈恋爱的, 理发店是只管理发的, 药是可以治病的, 医生是救死扶伤的, 拍电影是不需要陪导演睡觉的, 照相是要穿衣服的, 欠钱是要还的, 孩子的爸爸是明确的, 学校是不图挣钱的, 白痴是不能当教授的, 卖狗肉是不能挂羊头的, 结婚了是不能泡MM的 村长不是先富的 小姐在城里还是算尊称的 捡到一分钱也是要交给警察看护的 自来水是能喝的 陌生人之间是能打招呼的 冰棍是5分的 遇事时总有人不提钱就帮助的 性病小广告还遮遮盖盖的 车站酒店贴个条还能引起关注的 问路是不要钱的 拎个钱包带个项链心里还是托底的 张嘴哼出来的都是革命歌曲的 毛泽东思想依然有影响的 路不拾遗夜里不需要闭户的 摘录自网络 October 03 六合彩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电话回家了, 昨天一打就几十分钟,母亲积攒了一个月的话都在这会儿倾倒了。其实我离开家挺久了,上半年回去了一次也才一个多星期吧,所以基本上对家乡的变化不太了然。跟母亲讲电话的时候,也是多问家乡的情况,然后进行一些遐想。可惜听到的总是忧多喜少。妈妈在电话那头说道,家乡那边现在很多人都在玩六合彩,甚至报纸登出好几个人因为玩六合彩破产而跳楼自杀的新闻。她认识的一个朋友也在玩。刚开始常常压五百中一万,后来越玩越大,一直输到二十多万了还要玩。妈妈劝她,还被她骂。这种非法赌博,不知道要害温州多少人啊,据说现在一去菜市场,那些小摊贩、阿姨、老婆婆都在讨论着下期要买什么号码。唉,他们赌的钱是多么辛苦赚来的啊,每天四五点天没亮就出来卖东西了。这些人的钱都输在赌博上以后,自杀的有,出去骗钱的有、偷窃的有、抢劫的有。在温州当街抢劫的事情越来越多了,政府也无奈。赌徒们只消电话一打,那边就帮他们下好的赌注,很难抓到他们。政府倒是抓到了几个,似乎还是没有起到抑制的效果。 基督徒不是要在这个世代作光作盐吗?竟然有些基督徒也在玩这个。据说有个人信了很多年了,听说某庙求六合彩号码很准,竟然跑去跪拜,并许诺如果让他中的话,就重修庙宇。结果他真的中了,还重修了庙宇。这人将来的审判不知道如何。还有教会的同工,据说也有。那个曾经复兴过的城市,在罪恶的面前真这么不堪一击吗?起来为我们的城市哀哭吧! September 28 六个布丁 前前周,一位会友送了我六个布丁,她自己作的。我还代表学院全男生宿舍谢谢她呢,结果说是给我一个人的。这么大的一份爱心,竟然让我忘记在教会的冰箱了。前周去的时候,突然间想起,惊出冷汗,这罪孽非小啊。第二天见到她怎么个说法好呢?想来想去只能是把它们吃了,也好有个交待。于是大半夜就有那么一个凄凉的身影,坐在那边吃着六个放置了一周的布丁。前半夜时间不住祷告,希望别出什么事,后半夜感恩,自己还活着,所以整夜没睡(夸张啦,哈哈~)。 September 23 我们就是答案在下午回学院的巴士上,似乎比平常安静。也许是因为阴沉的天和雨点的声音,容易使人有心情思想些东西吧。 望了望了车厢的陌生人们,尝试着对他们挤出一些爱来。因为圣经说: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我们。 如果被神的爱充满,人是否也会有这般的心肠,不建立在关系和利益上的爱? 有一个弟兄,我第一次接待他的时候,对他百般热情。后来与他长期同住一个宿舍,关系就渐渐冷淡了。 时间越长越是糟糕,因为彼此发现了许多缺点,也懒得花任何一点力气来掩饰。想起他,怎么也没办法生起爱他 的念头。 此刻我身旁的陌生人,如果我和他说话也许我们会认识吧。多聊几句也许就成为朋友了。 传福音给他?成为弟兄之后,关系就更密切了。如果他成为我的同住一个宿舍,那又会如何? 也许他是个没有缺点的人,这样我们会地相安无事。如果他有很多我之前不知道的缺点,彼此熟悉之后又如何? 相识的每一个人,不都是从不认识到认识,然后熟知的吗? 这样看来,原来我谁也不爱,人不可能没有缺点。也许世界上还有一个我爱的人,那就是“我自己”。 爱一些人,不爱一些,区别只是他对我来说,是否“讨我喜欢”。 同住一个屋檐,如果他老是不打扫房间,我会住地很不舒服,甚至要我来动手打扫,这岂不是很糟糕? 如果他是很勤快的人,老是把房间收拾很干净,我大概会很喜欢和他住。如果他是住在别的宿舍,即使很脏,我也不会介意。 神的爱,不同之处就是,他爱的是人本身,而不是建立在他的优点上。有件相反的事是,神先认识人的缺点,才去爱人的。 圣经岂不是说,在我们蒙昧无知身在罪恶中的时候,他便已经爱了我们,岂不是在我们与他为仇的时候,他先爱了我们吗? 有位弟兄对于另外一些人的做法在那边愤愤不平,我曾连连追问他,通过这一大堆问题,盼望他能够意识到, 自己为什么不能接受另外一些人。他以为我把问题扯远了,然后继续怀着埋怨愤愤离去。他的反应是很普遍的。 为什么他以为问题被扯远。其实那是因为“我”身上没有他要的答案。我离他这么近,他看到我的时候, 看不到我身上有任何的答案,似乎我把问题提升到,神 那高不可攀的标准。耶稣道成肉身,才把父神表明出来,看到他的人 就看到了什么是“神之爱”的答案。若我们没有“肉身成道”(效法基督),自然不会有答案在我们的身上,口中的解说是多么无力。 我们本身是问题,同时又是答案。
September 04 文学研讨会 前天,参加了一个北马文学、文学北马研讨会。对于我这个文学门外汉来说,出席这样的场合多少有些羞却、激动,说来也好笑,只不过是去听听而已,又不是主讲。毕竟是生平第一次,所以还是早早赶到现场。次序表上9点开场,拖但是拉了一二十分钟,由于参加过的大部分什么会都是这样子,早就习惯了。
终于开场了,几十分钟后便大呼上当,原来9点到10:30那几个上台讲话的人只是想让下面的人知道:“今天他很高兴,并且很荣幸在座各位的到来。”他自然是很高兴的,一个人头要收40马币呢。
入正题了,上午的几个讲员针对一个已经死掉的人,每人拿出一篇论文,进行研讨。从他们那里我学到了一件事情:死人比较容易被研讨的原因是,人都死了一来可以盖棺定论,二来死无对证。就算有几个“余党”出来叫嚣一下,大可说“汝非吾焉知吾非知鱼”来耍赖皮。首发讲员对“死者”未完成的余作里面的细节,拼命发挥其想像力来诠释,真实度有如作者借尸还魂。末发讲员是个刚出道的学生,他的论文是阐述“死者”小说中的“场景营运”。这种课题,对于我这种门外汉来说还具有相当大的趣味。可是下面坐着的前辈高人们,就很热心地要教导一下不知深浅的晚辈,顺便告诉人家他那腰围的真相是“满腹经纶”。让人惊讶的是这个话题严重性,一直从作者是否有意使用北马场景来营运小说,发展到南马作家和北马作家争风吃醋,然后升级到马华是否有自己的文学。还好有人出来打圆场,把这个话题化解在:其实所有写作的人都有一颗漂泊的心。意思就是说他们研讨的那位作家,其实也是个外来和尚,所以把这个地域性的争论在语系的这个大范围内淡化。唉~少年没经验遇到前辈还敢强嘴搞出的事端,可浪费了我不少时间。
研讨中场休息就是午饭时间,心想这40块钱,可能贵就贵在午餐上吧。兴冲冲来到食堂,摆在那边的竟是一堆盒饭,这下可当了斯文冤大头了(虽然钱是朋友帮我出的)。试试用“场景营运”来烘托一下气氛看:“我们下了楼,行过一条靠着一排课室走廊,尽头就是食堂了。原来这食堂四周没有围墙,只是几个楼之间的空地上面支了个顶棚。正前方有两个小小的档大概2米宽,是卖云吞面的,不过今天没有开档。左手边方了几张长桌,上面叠了好些白色塑料泡沫盒子的盒饭,还有一些同样材料的一次性杯。再过去些是一个带水龙头的大桶,里面不知是什么饮料。啊还有一个很大垃圾袋挂在那边。中间那大大的空地,摆放着方的、圆的桌子,桌边已零散地摆了些椅子,都是寻常妈妈档里用的那种。这里除了我们这帮来研讨的人之外,看不到有服务员样子的人。一阵自然风吹来,空了的饭盒和杯子差点从桌上滚落。从这个场景看来,来宾需一切自理,拿饭、端水、找座位、吃完自己收拾垃然后乖乖去洗手。”
中场休息过后,下午的研讨是针对活人的,甚至有在现场的。主持人说:读者不单关心鸡蛋好不好吃,同时也关心那只鸡。不过在场的那只鸡倒是不普通,是个英文学校的校长,料想他本校的师生均不大识中文,就壮了好些胆,背地里专写中文的色情小说。不过也要稍稍敬佩一下他的职业精神:毕竟是英文学校的校长所以专门毒害中文界。今天的二号讲员就是来研讨他的,题目是“从下半身到上半身”,硬是一相情愿地把作者的淫荡解释成丝毫不色情并且另有深意,说作者本质是一个“清教徒”(不信我给你看他的论文)。之所以这么了解作者,是因为他也是同类人(他自己亲口讲的),难怪呼。心里直骂他“斯文败类”,发现自己讲错了,现在的败类一点也不斯文。这世代不济,连败类也不如前了。要说姜还是老的辣,被问之讲员对他的评价准不准确时,老斯文双手都比了个大拇指道:“他比我还了解我”言下之意是“他所讲的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但又丝毫不得罪人,给足了小斯文面子。
三号讲员就是上午发动南北战争的有“围”中年。四号讲员是个姑娘家,基本上在介绍一本已经停刊几年的杂志。被问及杂志社为何解散,她便推给了下面一位参加过此社的回答,基本上是说,自己这批人慢慢成长了,所以作出来的东西没有办法再适合那个群体的读者,似乎有代沟。但是我私下里听说,他们的解散好像是内部人事矛盾,讲地直白点就是他们里面有好几个君子,而窈窕淑女只有一个。
原本就赶时间,会又拖了几十分钟,而主办方把会场所有后门都关了,急地很盼着早点结束。最后是交流时间,也就是有下面发难的时间。上午发难的前辈现在自己坐在上面,再加上下午讨论的几个活人,一个在现场,另一个被讨论的没人认识他。所以下面一片肃静,主持人怕冷场,但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便翻来覆去问着下面谁“有问题”?几个听出“问题”的女生捂着嘴笑。主办方的几位前辈(就是能在一个半小时内就让人知道他今天高兴,并且很荣幸大家出席的高手)出来撑完了场。
August 22 不要迷失在呼召中 回想起初那个呼召的起点,获得崭新的生命,内心好像有个火堆在熊熊燃烧。我能感受到内心有一种很强烈的情感,让我激动不已。我很肯定我要为上帝作一件事情,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好像一匹精力充沛疯狂想要狂奔的野马,但是不知道要往那个方向迈出第一步,在原地发出嘶鸣。突然有人提醒我,你要去受装备。好像一道光,指明了方向,心里面积蓄的喜乐好像找到一个裂口迸发出来,对!就是这个,这个就是我要的。之后我就开始祷告,准备着。在这个过程中,我所求的印证很明显地应验了。我知道这是“他”的旨意了,所以这两年来我一直很肯定,这就是我的呼召。
但是,我错了,我不是说我来受装备错了,也不是说来这里受装备不是上帝召我来的。上帝没有错,印证也是真的,我来的地方也没错。是因为我误解了呼召,原来我的呼召(所有人的呼召同样也都是)是被召去“爱神”,是呼召被神爱--接受他的爱。原来那个呼召的原点是那个火堆,它本身就是呼召。这个呼召是神纯粹的恩赐和礼物,这个恩典纯粹到没有任何行动可以足够表达我的回应,并且来地太突然,以至使我受宠若惊、不知所措。那个突然间的提醒打破了这个僵局,并且是我最大限度表达,所以我迅速地肯定了。这个决定得到了应验,是因为神也认可了这是我最好的选择,最大限度的回应和表达。我们被呼召的本质不是去作一件具体的事工,好像神缺少帮手,让我们替他效劳。那本质是“爱”,具体事工只是我们的一个最大限度的“回应”,而不是呼召的本身。上帝透过这个“回应”,使我们经历到“爱”与“被爱”。若有人在“被召”的事工里没有醒悟,恐怕就迷失在事工里,而错过了那“呼召”浩瀚纯粹美善的本质。虽然如此,他们还是能在这个“被召的事工”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种神的带领、同在、肯定,并且喜乐。只是没有揭去那层通向本质的面纱,表象的事工本身吸引了过多的注意力。通向本质不是轻看事工,触摸到本质之后任何手中的工都变为重要,因为这是无声地与神交通。
有人说,我的呼召(异象)几年来改变了。或者有人说我的呼召现在还不太清楚,但是方向慢慢变得越来越清楚、越来越具体。有人说,多短宣,看地多了,呼召(异像)自然就有了。以以上种种说法,他们确实是受到“呼召”了,不过没看清楚本质,所以通过各种“事工”来摸索。也有人起初很肯定作宣教士,后来坚持不到一年就放弃了,并且很自责。还有人,在他的“事工”中感觉很痛苦,但是心中肯定这是他的“呼召”,所以苦苦坚持。不是因为没被呼召,而是注意力都在事工本身,大过其本质,以至心里的眼睛模糊,只能看到自己,自己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穿透表象,进入本质,把本质带回到表象的醒悟,就是知道“神就是爱”。 August 21 遗忘的道理 在回宿舍的途中,经过KOMTAR。前面的人群中,有一个父亲抱着儿子在前面行走。那个孩子却面向着我身后的某个地方,伸出他的小手企图将这个距离拉回,同时也焦躁地哇哇大哭。但是父亲没有理会,继续向前。望着这个小孩充满欲望的眼神,感觉到小孩的欲望更加单纯,用他所知的有可能得到的方式毫无掩饰地去尝试。然而他作了一件让人伤心的事情,他觉得不在有希望了,便收回了他的小手去打他父亲的脸,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仇恨。他对所得到的不懂得心存感恩,所以得不到的就产生仇恨。这道理人类在很小的时候起就忘记了。 August 17 恩典在哪里? 最近有点想念北京的那家孤儿院,那里大多是脑瘫的儿童。 时间消磨了一些记忆,大概已经不能记得所有人的名字。有个由于脑瘫,导致吞咽系统有障碍的小女孩。在我怀中喂她喝水的时候,手中的一杯水,她正真咽下去的只有两口。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为自己能够在口渴时一口气灌下一听可乐而感谢神。在遇到这些脑瘫的儿童之前,我从来没有为自己能够在饥饿的时候大口大口地吃饭而感谢神;我也没有为自己能够自己洗澡、能够很方便地走或跑、能够看见而感谢神。 BBQ 这几天放假也实在是冷清,突然间想到招聚在校的同学一起来个BBQ party。男生算我只三个人,然后把其他女生全都招来了大概也凑了八、九个人吧。学院下面的那个沙滩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唯一的缺点就是有几条狗,我从小怕狗。早上Moody把吃的东西都买妥了,晚上我去老师家学完小提琴立刻赶巴士回来,还背了整书包的饮料,晕~真是重啊。
回来倒也及时,大家刚刚生好火,天色也暗了,海浪的声音似乎越来越清晰。炭火基本上不能提供足够的光,我们又在旁边的树枝上挂了一盏灯泡,电线是从旁边的沙滩宿舍接过来的。分了两个炭堆,一个是有烤架的,一个是自己在地上用几块砖头和粗铁丝网搭起来的。附近放了张长桌,上面摆水果、饮料、串好的食物。鸡翅膀、台湾香肠、肉丸、鱼丸、牛肉、地瓜、玉米.......HOHO~~
海浪声伴着食物在烤架上的吱吱响,那四只小狗在旁边跑来跑去,围着烤架不停摇尾巴。我站在铁栏杆后面看着夜晚的海,真的不一样,连声音都不一样。黑黑地好像一直衍生没有边界,勉强能看到冲刷着沙滩的浪花。难得独自在这里出神一会儿,Moses在后面来了一句:“啊保想家了!” 看海跟想家有什么关系?真是郁闷,这个人向来是浪漫和情调的杀手,有他在的世界里最好永远是些政治、历史、军事类的话题。算了,原谅他了,因为这个世界上我还不相信有人可以改变他。
回到炭堆旁问问正在折磨台湾香肠的女生,以为她们的假期生活该是比较有乐趣吧。Lilly说:“人都快傻了,每天坐在电脑前,感觉饿了就弄点吃的,然后继续”。原来女生也是这样过着“人类的生活”,对自己这一发现颇为满意。
August 13 汉服复兴 在这间学院,每次有超文化的短期课程,便会有许多不同国籍和种族的同学参与。我最喜欢的是开幕庆典,所有人都穿上有民族特色的服装。这个时候美国的老师、同学就无奈了,他们总不能穿西装或者牛仔裤吧,如果勉强要讲地话这也是他们的民族服装。不过连他们自己也不这么认为,他们都会选择本地民族服装来穿,比如马来装、印度装。这样的庆典,让我这个身为中国人的学生,也有点苦闷。中国的民族服装是什么?宋朝?唐朝?清朝?亏得当年我们的江主席推广了一下唐装,所幸市面上还能买到几件。
从小时候起,我就很喜欢看古装片,常常梦想可以穿一下古装。只可惜我们这个年代把这一块文化弄丢了。中国的正式场合只有一种服装,那就是西装(江主席这样稀有的案例除外)。在国外最盛大的场合穿的是民族服装(如果他们有民族服装的话),比如苏格兰裙,马来西亚他们大场合也会穿马来装、印度装。
今天在网络上看到了一件令人振奋的新闻,有一些汉服的爱好者正在国内推广,甚至有些网友穿汉服上街游玩。我知道他们不是在标新立异,也不是幼稚地在搞叛逆。他们心里有一个复兴我国古典文化的热诚跟渴望。下面摘录了一段有位自名:“汉服复兴者”的网友发表的一段话:
“我们穿着T恤牛仔,吃着麦当劳,喝着可口可乐,看着美国大片,听着爵士摇滚,说各国洋文,学西方礼仪。除了黑头发黄皮肤,我们和西方人有什么区别?有一部分人,他们在国际化之后,开始思考,为什么人家印度人可以自在地穿着自己的纱丽,苏格兰人可以有自己的方格裙,日本人以和服刮起东方时尚之风,而我们却没有一件可以标志我们与众不同的衣服?当然,汉服只是这种焦虑的一部分。更深层的追问在于,我们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展现在国际舞台上?” ——“汉服复兴者”Lien 报应来地真快 某天谈笑的时候,说某某人着西装打领带,脚上去穿了双旅游鞋,众人哄然。今天是我作主席,昨天就已经穿便装到会了。早上醒来让我最震惊的是竟然没有带皮鞋了。慌忙给一个弟兄打电话,叫他记得带双皮鞋过来。那个弟兄偏偏在今天睡过头,上帝真的是非常幽默。没有办法之下,只能西裤白衬衫领带,然后脚上穿了双旅游鞋就上台了。一早上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报应来地真快。 August 11 耶稣走的路永没有爱是不带著哀伤的;永没有委身是不带著苦楚的;永没有参与是不带有折损的;永没有施予最不带著苦难的;永没有对生命说一声是的,不包含要死去多次。无论何时我们逃避哀伤,我们就不能爱;无论何时我们选择去爱,我们将会有流泪的日子。
摘自:卢云,与你同行。 August 09 良心发现了西瓜学院放假了,他们有队人去印尼看海啸受灾区,零时有人不能去了,问我要不要去,送我一张免费机票。不过考虑到时间紧迫又还没作Visa,并且坐的是AIRASIA的航班就算了。宿舍只剩我和Moody两个人。
为了庆祝我们的清静日子,我跟他说晚上回来带个西瓜。结果他觉得超市的西瓜贵就没有买,又不想使我期待的心情落空,就跑去coffee bean买了一块我最喜欢的tiramisu作补偿。在回来的巴士上,一个站旁有水果摊,终于使他良心发现了。他跟司机大哥来了句:wait for me. 就飞下去,几十秒时间后又重新出现在巴士上,当然手中抱着一个西瓜了。全车的人都张大嘴看着他,他说了句:sorry! 见没人反应就潇洒地坐下了。真是.......
July 31 “古堡风情” 长久以来,我们男生宿舍大有中世纪古堡的风情,当然只限于蜘蛛网、灰尘、凌乱的桌椅这类。难得大家齐心合力地清洁,发现原来那“中世纪风情”已经渗入骨髓,诚然与这建筑融为一体。一动之下,落尘与蛛网齐飞,地板共墙壁一色。稍稍擦洗了一下窗沿的抹布,我就巴不得马上把它丢掉。积垢难除啊,清洁还是靠平时的保养的。话是这么说,不过听学历史的人讲:人唯一能从历史中学到的教训就是,人从历史中永远学不到教训。
想起了梅顿在《默观的新苗》中的一句话,大概大概是这样:“每一件在生命中发生的事情,都像一粒飘过的种子。落在自由的土壤中便会生长。”以弗所书3:17“使基督因你们的信,住在你们心里,叫你们的爱心有根有基” “住在你们心里”这句话在原文更加形象:“主人住在自己所拥有的房子。”主是圣洁的,所以我要保持圣洁,你能想像那圣手中常常拿着条恶心的抹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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